只是今日这话确实有些过了, 宓朗回不由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殿下, 高太尉两朝为官,且是皇亲, 还请三思。”
景煦奇怪道:“皇亲?他亲的可是谋反的景烈, 您也是皇亲,也没见您谋反啊。”
一众大臣听了这话都没反应过来,宓朗回是哪门子的皇亲?
宓朗回一哽,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景烈已是罪人,高炳泰算哪门子皇亲?见景煦并未动怒,还真情实感地问了这话,宓朗回松了口气,无奈道:“臣失言,只是高太尉身为两朝元老,没有证据不可轻易定罪。”
景煦好笑道:“本王并未让他下狱,只是软禁在自己府中,待查明真相再做定论,有何不可?”
他看向邓千峰,问道:“邓大人若有不满,便去催催刑部,查的怎样了。”
邓千峰有口难言,刑部早就查清高炳泰确实并未参与谋反,可折子一张一张递上去,不是丢了就是被水浸了被猫咬了,整整十天,景煦只说没看过折子。
“还有其他事吗?没事就散了吧。”景煦起身伸了个懒腰,开口断了他们最后一条路,“父皇病重,不可打扰,各位大人也不必想着找父皇议事了,有事就来昭王府吧。”
众大臣不敢多言,只好先离开了。
众人散去,宓朗回还站在原地,等人走光了才问道:“长昱,你似乎很着急。”
景煦叹了口气,说道:“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