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点。”景煦喜欢看宓安心疼自己,又舍不得他太心疼,“现在已经没事了,阿宓别担心。”
祝澜在一边看得牙酸,忽悠小孩的毛病不改:“我有一计,或许能让他少受些苦。”
宓安到底还是孩子,闻言脸色转晴,问道:“什么?”
“你去做昭王殿下的童养媳好了。”祝澜一本正经,“这样你们就能日日在一起,青疏可以护着他,若有下次也可以替他解毒。”
景煦移开了视线,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“这是阿宓的师父”才转回身,语气平缓:“师父说笑了。”
景煦自幼长在宫中,长年累月的算计陷害让他比一般十几岁的孩子成熟的多,可宓安从小被宓朗回关在家里,又被祝澜护着,已经习惯了信任师父,听到他这么说,竟然真的板起小脸考虑了片刻,随后一拍手:“好主意!”
景煦:“?”
祝澜:“啊?”
宓安当即拉起了景煦的手,开心道:“那我们现在就进宫和你父皇说!”
祝澜目瞪口呆,半天才反应过来,赶紧拉住了就要出府的宓安:“唉唉唉干什么去?我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你这孩子……”
宓安已经忘记了当时景煦是什么样的表情,他似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,多年后回想起这件事,宓安总觉得自己幼稚又好骗,着实丢脸。
“你说说,你那时候多可爱?”枨衔水感叹道,“又听话又好骗,再看看现在。”
宓安看向他,莫名其妙道:“师父,算上前世,我已是而立之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