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页

就连朝青那些江湖事,宓安也从未亲手杀过人。

医者仁心,想来是见不得生死之事的。

他这倒是冤枉宓安了,若是宓安知道他此刻所想,一定会狠狠翻个白眼,质问他:你是没见过我杀人吗?恶人该不该死我会拎不清吗?

现在两人都不知对方心思,只是一个想瞒着人独自回京,一个想找借口独自留下,倒是不谋而合了。

图武离开后,景煦看了宓安半晌,不知在想什么,突然转头问枨衔水:“阿宓什么时候能说话?”

枨衔水正在起卦,闻言随口道:“明日。”

见景煦又躺了回去,枨衔水指了指他,说道:“你这伤还要修养半个月,按时吃药,不准吃青疏的方子。”

他着急让景煦养好身子快些回京,若是喝宓安那好喝的药又要拖上许久。

宓安向景煦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写字到:良药苦口。

景煦叹了口气,皱着眉将又苦又酸的药汤喝了,躺在床上半天缓不过神。宓安看了枨衔水一眼,后者翻了个白眼,收起铜钱出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
宓安笑了下,站在床边弯腰看景煦,景煦抬眼和他对视,笑道:“怎么了?”

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下,景煦呼吸一窒,伸长手臂将宓安揽了下来,让他趴在自己身上,一手搂着宓安腰,一手按着他的头,细细亲了回去。

宓安发不出声音,但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的情绪,景煦破开他的牙关,亲得宓安有些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