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起初不信, 但按他的方法,脸上的血纹竟真的消失了。”
“半月前,赫连长老突然召集了所有人,说不久将有个人到这里, 就是您二位……他说您身上有能让我们长生的宝贝。”
宓安写了几个字, 推了推枨衔水, 后者扫了一眼,开口道:“天神祭品是怎么回事?”
图武立刻说道:“那天神便是赫连长老,他传我们长生的法子,要童子作祭品交换。”
景煦奇怪道:“为何天神牌位上的名字不是赫连的名字?”
图武一愣, 说道:“我们没见过那牌位, 竟、竟不是赫连长老的名字?”
枨衔水心说那厮一门心思冒充我, 自然要做戏做全套, 只是赫连修齐没想到,宓安无情得很, 就算他真是宓安的师父,宓安也不会手软的。
无情的宓安正在一杯一杯喝着茶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他还不打算对景煦坦白,免得对方猜到自己和枨衔水串通起来骗他蛊毒已解的事, 现在还是少说话的好。
景煦总觉得这些事有些不对,却说不出哪里不对, 赫连修齐布局了这么多年,就这样轻飘飘地死了, 实在有些草率。
枨衔水看出他在想什么, 悄悄叹了口气,还是决定帮着自己徒弟:“我说过了,此行顺利。”
景煦想到了什么, 问他:“那日你是不是出手了?”
枨衔水点了下头,景煦了然,难怪能轻易将赫连修齐击杀,原来是枨衔水又和天道对着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