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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煦睁眼说瞎话:“我没啊,别听他瞎说。”

宓安揉了揉脸,起身出了门,枨衔水一见他就怒气冲冲地道:“你让开,我今天非要打他一顿。”

宓安手上没有纸笔,珠子也被枨衔水收了回去,只能一手撑住门框挡住他,哭笑不得。

“你们昨晚聊什么了?又准备天涯浪迹去了?”枨衔水咬牙切齿,“景煦伤好了立刻给我回京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黎民百姓?”

景煦翻了个身,懒懒道:“想想都不行?我又没真跑。”

枨衔水冷哼一声,景煦打断他:“把那个玛瑙挂饰给我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枨衔水瞥他一眼,移开话头,“笼岱村的村民被赫连修齐下了蛊,现在赫连死了,那些村民也活不成了。”

景煦问道:“阿宓不是说蛊毒能解?”

枨衔水说漏了嘴,顿了下,立刻找补道:“青疏不一样,他内力深厚又从小被天灵地宝养着,这些日子还学了压制蛊毒的功法,解蛊轻而易举。这里的村民都是半吊子蛊师,本身就有毒,救不了了。”

见两人神色不对,枨衔水道:“你们也不必自责,笼岱村是蛊村,他们与赫连修齐只是各取所需,这些年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,早该死了。”

正说着话,门外突然传来了打斗声,有人撕心裂肺地喊着:“我要见殿下!让我见殿下!”

这声音耳熟的很,宓安看向景煦,用口型道:图武。

正是那日饭桌上脸色不善的瘦小男人,景煦坐起来,扬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