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,景煦上前一步挡在宓安身前,看向来人。
景煦挑了挑眉:“赫连修齐。”
宓安站在景煦身后悄悄掐了他一把,小声警告他:“你又挡我前面。”
赫连修齐显然不想看他们打情骂俏,目光幽深地看向宓安,嘴角僵硬地笑道:“青疏,好久不见。”
上次北夷相见,赫连修齐也对宓安说好久不见,没等宓安疑惑,景煦也重复了一次那日的话:“青疏也是你叫的?”
“我说过了,我认识青疏时,你还在娘胎里。”赫连修齐缓缓走近,景煦眯起眼睛,正要动手,却感觉到身后的人紧紧抓住了他的手。
宓安死死盯着赫连修齐腰间的配饰,那是一块红玛瑙雕成的荷花,线条粗糙生硬,可以看出雕刻者技艺生疏,落刀不稳。
那是他初学雕刻时雕成的第一个物件,是他送给祝澜的拜师礼。
“青疏,不认识我了吗?”
血红的玛瑙落在墨绿的衣袍上,十分俗气,扎得景煦眼睛生疼:“好丑。”
赫连修齐听了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托起了那个挂饰:“昭王殿下,这可是青疏亲手雕的。”
景煦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:“阿宓闭着眼都比这雕得好。”
宓安垂下眼睛,轻声道:“是我初学时雕成的第一个,送给我师父了。”
景煦盯住了赫连修齐手里的莲花,来不及对眼前人就是宓安的师父这件事作出反应,先飞身冲挂饰攻了过去:“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