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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劳烦村长了。”宓安扶着景煦站起身,“我们自己过去就好。”

“贵客自便,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,不到半柱香就能看到祠堂了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景煦装病走得缓慢,宓安跟着他散步似的小步走着,彻底离开了前厅,景煦才看向宓安:“昨夜那两个人提到的大师,和隆村长似乎目的不一。”

宓安点了点头:“大师想要玉佩,村长想要我们的命。”

“他好像并不相信我不是童子身。”景煦想起隆村长方才怀疑的眼神,有些忿忿,宓安却幽幽看了他一眼:“可你确实是童子。”

景煦一顿,这辈子这个身体确实没碰过宓安,满眼哀怨地喊道:“阿宓……”

宓安微笑道:“休想。”

“我是想问你的蛊毒怎么样了。”景煦更哀怨了,“你当我脑子里都是什么?”

宓安忍无可忍地凶道:“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景煦笑了起来,拉着宓安的手慢悠悠走到了祠堂门口。

笼岱村的房子都是砖头砌成的,祠堂却用的木头,比村民的住房大上三倍不止,十分气派。

祠堂矗立在村子正中,独树一帜,却没有窗户。景煦将宓安拉到自己身后,上前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