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拉住宓安的手,左右摇了两下,理直气壮道:“反正你能解,阿宓自己不也吃的好好的。”
“我从小试药,早就百毒不侵了,你对自己的身子留意些,当心以后下不了床。”
景煦乖乖点了点头,问道:“小时候试药疼不疼?”
宓安摇摇头:“还好,反正我师父都能解。”
景煦皱起眉头:“你还不是跟我一样!”
宓安理亏,生硬地移开话头:“他们的毒只是让人昏睡而已,等夜深你装一下。”
月上中天,二人屋外果然传来了动静,听声音是两个年轻男子,宓安记得他们的声音,用膳时这两个人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桌上,当时看神色并无异常,竟然是专门负责动手的。
景煦将宓安搂在怀里,侧身对着他装睡,那两人有些奇怪,也只是看了一眼,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宓安的包袱。
其中一人声音不大不小:“这么小心干什么?吃了这药醒不过来的。”
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:“长老说了,这两个不是普通人,小心为上。”
那人不屑地嗤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两人翻了半天包袱,只看到几件衣裳,一人奇怪道:“什么都没有啊?你说这两个人,出门只带衣裳,银票都不带?”
“银票说不定让那下人带着呢,咱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也在那?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……”男人看向床上“熟睡”的宓安,“会不会在他身上揣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