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村落被一片树林掩盖住, 颇有些与世隔绝的意味。
已经入夜, 村中已经没有人影, 马车驶过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刺耳,景煦让影五停下马车,静心听了半晌,奇怪道:“太安静了。”
宓安小声道:“虽已入夜, 但连飞鸟落叶的声音都没有, 太奇怪了。”说着, 他向马车外伸了伸手, 面色凝重:“这里没有风。”
听他一说,景煦才注意到, 自从进到这个村子,连发丝都没被吹动过。
二人沉默片刻,只见小路尽头缓缓走出一个人影,脚步蹒跚, 似乎是个老人家。来人慢慢走近,苍老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:“几位来此, 是有何贵干啊?”
宓安下了马车,拱手行礼, 客气道:“我与家兄游山玩水, 路过此地,不知村中可有歇脚的客栈?”
老人眯着眼睛看了宓安一会儿,说道:“我们村子偏僻, 没来过外人,自然也没有客栈。贵客若是不嫌弃,便到老朽家中歇一晚吧。”
“那便多谢老人家了。”宓安转身去扶景煦,冲他眨了眨眼,说道,“我兄长身子不好,舟车劳顿真是折腾他了,幸好遇到了您。”
老人带着三人向自己家走去,闻言说道:“身子不好应当静养才是。”
景煦配合地咳了两声,宓安道:“大夫让家兄出门走走,强身健体,说是躺在屋子里不见天日反而会越养越虚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?”宓安带着笑,端的是稚气未脱的贵家公子,“我们会付您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