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籍上记载的是两人将手臂划开一道,贴在一起,血液交融后,能暂时迷惑蛊虫,让它以为是同一个人,自己爬进引蛊人的身体里。”景煦的声音闷闷的,“然后引蛊人喝下对方的血,让蛊虫逐渐适应新身体就可以了。”
宓安奇怪道:“为何不趁蛊虫爬出的时候立刻将它杀死?”
“书上说蛊虫看似小小一个,其实尾端拖着长长的毒线,要它全部进入引蛊人的身体,中蛊者才能完全摆脱它。”
景煦摸了把宓安的腰,被他拍开了手,委屈巴巴地继续说道:“所以才要求两人内力相当,且心甘情愿。中间若是分开了,蛊虫会立刻释放毒素。”
宓安抚上自己的小臂,问道:“前世我手臂上似乎没有受伤的痕迹。”
景煦“啊”了一声:“因为我用的不是这个法子,你肯定不会乖乖配合,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你用的什么法子?”
景煦脸又红了,握着宓安的手不自觉地一下下勾着他的手心:“也不是非要用血,那什么……也是一样的。”
宓安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景煦低着头不说话,宓安一瞬间明白过来,脸色骤然变红,抬手就给了景煦一巴掌,怒道:“果然是见不得人的法子!”
景煦揉了揉后脑勺,抱着宓安笑了起来。
“你还笑!”这下轮到宓安脸红了,两手捏起景煦的脸狠狠揉搓了一通,挣扎着就要起来,“放开我!不许抱我不许亲我,以后也不许上我的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