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殿下大恩,谢公子大恩。”
送走何汐,宓安深深呼出一口气,懒懒道:“睡觉了,明日天塌下来都不要叫醒我。”
景煦失笑:“好。”
翌日一大早,清望便天塌了一样嚎叫连连,将宓安从睡梦中吵了出来。
景煦打开门,飞出一块布巾堵住了他的嘴,皱眉道:“什么事?”
清望拿下布巾,满脸惊恐:“前几日那个姑娘!变成男的了!”
景煦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宓安已经被吵醒了,不由反思清望怎么长成了这样少根筋的性子。
前几日潜入孔志平府中的暗卫也回来了,据这几日探查到的,那两名信使竟然一边听孔玉宣的吩咐盯着孔志平,一边瞒着孔玉宣替孔志平私下联系北夷人,挣着两份银子。
又趴了一会儿,宓安突然开口:“乌连今住在朝青白吃白喝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景煦心有灵犀,笑道:“孔志平对孔玉宣不像面上这么言听计从,一直想越过他直接搭上北夷人。”
“西岐可比北夷有价值。”宓安随手翻了翻被暗卫扣下的信件,“不过乌连今不是一直不出屋吗?清望在哪里看到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