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说过,人的眼白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变得混浊,所以你为了万无一失,通常只易容年龄相仿的人。”景煦细细回忆与赫连修齐交手的那天,当时莫名觉得哪里奇怪,现在想来,赫连修齐的眼睛,好像是有些不对劲。
只是如宓安所说,当时天色太暗,景煦也拿不准了。
宓安无意识地摩挲着景煦的手:“预川那天师的眼睛呢?”
“是老人的眼睛。”
宓安的脑子里串联过重生后知道的一切,突然被一个想法惊得浑身发凉,他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景煦的手,问道:“你说,这世上真有假死药吗?”
景煦轻轻拍了拍宓安,让他放松:“我没见过,这应当问你,宓神医。”
宓安被这个称呼逗笑,嗔道:“乱叫。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宓安否定了自己的猜测,起身舒缓筋骨。这段时间他体内的蛊被压制着确实还算安静,只是偶尔蛊虫会像睡醒了一般挣扎一下,但也不算大问题。
既然国师说了他们此行顺利,宓安想着也不必告诉景煦徒增担心了。
当夜,孔志平又让人来请昭王殿下,宓安犯懒不想看他虚与委蛇,让景煦自己去。景煦蹲在他腿边,委屈道:“为夫的清白之身!”
宓安失笑:“这样,你拖住孔志平,我去他府里看看。”
景煦不情不愿地站起身: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