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望面色煞白,说话结巴:“这、这能一样吗?我以为冤魂索命来了。”
宓安见院里没有外人,便没戴面具,一脸困倦地走了出来,莫名其妙地看向树上的两个人,又莫名其妙地看向清望,半晌才开口道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清露见宓安醒了,连忙道:“回主子,昨夜这两人潜入了那姑娘家,属下听他们说起孔志平和北夷有关系,就把人绑回来了。”
宓安甚至没有先关心北夷,而是问道:“绑回来就绑回来,挂树上做什么?”
清露一脸理所当然:“自然是让主子第一时间看到。情报要及时,这是当年入朝青的第一课。”
宓安:“……”
清望的脸色稍缓,有气无力地冲宓安道:“难得见主子不戴面具,主子真好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屋内飞出一个茶杯,从宓安耳边呼啸而过,带起他鬓边一缕长发,狠狠落在了清望头上。
清望惨叫一声,茶杯做暗器速度如闪电一般,他竟然避无可避,还好景煦没想伤他,茶杯到他脸前一寸就卸了力,在他面前摔成了瓷片。
只是清望被吓了一跳,慌不择路下被摔碎的茶杯割破了手。
屋内传来景煦毫无起伏的声音:“我说过了,对青安讲话注意分寸。”
清露退了两步,和清望拉开距离,生怕被波及。
清望还坐在地上,委屈道:“回主子,属下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