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安抬眸看他,并未答话,乌连今继续说道:“你与我结盟,他许了你什么,来日我数倍给你。反正对你来说,谁做西岐王都没有区别。”
“乌南什许了我西岐十座城。”
屋内诡异地安静下来,乌连今表情扭曲,看了宓安好一会儿,不敢置信道:“他疯了?”
宓安嗤笑一声:“开玩笑的。”
乌连今:“?”
“不过,阁下是如何得知你兄长同我结盟的?”
乌连今似乎被“兄长”两个字恶心到了,面色十分难看地说道:“那个白痴真以为我死了,日日对着我的灵位说话,我碰巧听见的。”
宓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乌连今却不想再多说,直问道:“行不行,给个准话。”
“可以。”宓安爽快道,“你兄长给了我一大笔银子,别忘了十倍送来。待会儿我让人跟你对账。”
宓安起身要走,乌连今突然叫住了他:“等等,你是怎么发现我是男人的?”
宓安眼神慈爱地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鄙人不才,略懂医术。”
回到卧房,宓安同景煦大致说了一下与乌连今的交谈,感慨道:“有这两个傻子在,西岐何愁不亡国。”
景煦好笑道:“乌南什那边你还吊着呢?”
“当然。”宓安理所当然,“在我们拿到那笔钱之前他可不能添乱。”
“看来那天在宫宴上还是没骗过乌南什。”景煦手指轻敲桌面,“不该聪明的时候乱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