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宓安将暗卫的头发梳好,交待道,“最多五日,到时不论有没有结果,都要回来将面具摘了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走后,景煦看着宓安欲言又止,宓安又给了他一巴掌,将他的发簪取下来,重新梳好头发又戴了回去。
景煦突然笑了起来,满足道:“阿宓真是了解我。”
“幼稚。”宓安笑骂,赶他去做正事。
景煦正想说他没什么正事要做,跟着那位姑娘的清露就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:“主子,孔志平的人跟了那姑娘几天,今日趁她上山采菌子想要轻薄于她,属下出现打伤了那些人,但是……”
她好像有些难以启齿,说道:“那姑娘的裙子被树枝刮破了,硬要说被属下看了身子,要属下负责。她拉着属下不放,孔志平的人趁机跑了。”
宓安奇怪道:“只是裙子破了?”
清露红着脸,不知是羞是气:“只是裙子破了,那不是还有衬裤?可她不依不饶,一路跟来了朝青……主子您能去告诉她属下是女的吗?”
景煦惊讶道:“你是女的啊?”
清露更生气了,干巴巴地回了一句:“回主子,是的。”
清露长相英气,个子又高,连声音都有些低沉,初入朝青时就被很多人认成男子,闹了不少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