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:“?”
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,宓安挑了挑眉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阿宓什么时候也学会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就你能胡说?”
“那你要听我的话,不许擅自犯险。”
“行。”
宓安的想法就是他假装娈宠跟景煦一起去赴约,假装而已,宓安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只是景煦向来不许任何带有侮辱意味的事和宓安扯上一丁点关系,更不能忍受旁人对宓安哪怕只有一个眼神的冒犯。
宓安找了支炭笔稍稍描了下眉毛和眼尾,他本就生的精致,纵然年龄渐长不像儿时那样雌雄莫辨,但始终有着三分女子相,现下眼尾被他加重,更添妩媚风情。
景煦喉咙一紧,情不自禁吻了下宓安的眼睛,委屈道:“待会儿赴宴阿宓不许看别人。”
顿了顿,又语气森然地说道:“回头就把孔志平眼珠子挖了。”
“你好暴躁。”
酒楼坐落在雄山闹市中,比南兴楼的总部还要气派几分,二人下了马车,宓安摆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娇媚样子,轻挽着景煦,垂眸低头间都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