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安将今日谭忍冬告知的内情说给了景煦,景煦听了冷笑一声:“还真是孔玉宣的外甥,和他舅舅如出一辙的狡猾阴损。”
宓安靠在他怀里沉默良久, 突然问道:“前世,你是不是想废除丞相这个位置?”
景煦道:“是。独揽大权, 弊端太多,很多折子根本到不了我这。只是贸然改制牵扯太广……”
宓安接上:“所以干脆让我做丞相, 反正我肯定懒得看折子。”
景煦笑着亲了他一口:“多亏有阿宓在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每天早起上朝有多痛苦?”宓安不满, “如果这次你还想这么干,请你改一下早朝时辰可以吗,我的陛下。”
景煦笑得前仰后合, 紧紧抱住宓安又亲了一口:“前世孔志平这事我竟然闻所未闻,果然还是得多出来走走,整日待在宫里倒井底之蛙了。”
“他装的严谨,连朝青都被骗过去了。”宓安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,“不过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受害者都是女子,她们的声音,太小了。”宓安想起了谭忍冬,这样的女子若是做官,定然也能担起重任。
景煦沉思半晌,与宓安想到了一处:“若是废除相位与女子入朝同时进行,也未尝不可。到时那些大臣说不定就顾不上先反对哪个了。”
宓安点点头:“顺便再给我坐坐皇后的位子,他们就更顾不上了。”
景煦一顿,讪讪笑道:“阿宓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?”
宓安对他了如指掌,淡淡瞥他一眼,说道:“当务之急是先把孔志平解决掉,其他的择日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