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

宓安被景煦抱着,闻言抬手锤了他一下:“胡说八道,滚去隔壁睡。”

“不滚。”景煦紧紧抱着宓安,“枨衔水那金币确实有些用处,暂时留下竟然有了凶手的线索。”

宓安抬头看他:“这是我的功劳。”

景煦失笑:“是是是,是阿宓的功劳。”

宓安懒懒地靠在景煦身上,说道:“卢牧和张泰还在大堂关着呢?”

“关着呢。”

“连张床都没有,卢牧那身子骨怕是要腰酸背痛好几天了。”宓安又靠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
如宓安所料,两人睡了几天地板,滴水未进,眼圈都乌青了,卢牧更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,见景煦进来,卢牧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:“殿下!实在是那南兴楼威胁下官啊!南兴楼的人个个武功高强,下官不敢不从啊殿下!殿下明鉴!”

景煦踢开他,问道:“万仲是怎么死的?”

卢牧也顾不得南兴楼了,一股脑全交待了。

原来那万仲本就是南兴楼的人,乔泽兰与人私通之事就是他让人杜撰的,乔员外听信传言,将乔泽兰赶出家门,万仲便趁虚而入,俘获了姑娘芳心。

只是此事是瞒不过南兴楼的,杜天德色胆包天,调戏乔泽兰不成,便让万仲将妻子送到他床上,否则就将他杜撰私通的事告诉乔泽兰。

万仲受他威胁,却也不愿做这屈辱之事,终于在杜天德让人不停骚扰乔泽兰之后找上了门,与他大打出手。彼时杜天德刚从清泉手里拿到微兰,脑子一热就撒向了万仲。

宫辽要微兰还有大用,若是让旁人知道南兴楼手里有微兰,他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。于是杜天德就找到了卢牧,让他以意外草草结案,谁知那乔泽兰一介女流竟然不依不饶,只好又让张泰摆平此事,没想到正巧被景煦和宓安撞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