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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煦哭笑不得:“枨衔水已经让人将卦象结果送来了,目的地就在姑师南边,开春咱们就出发,到时顺便将金山搬回来。”

“唉,还要等开春呢。”

景煦道:“蛊虫冬日不活动,现在去找不到有用的东西。说起来,阿宓可会不舒服?”

宓安摇摇头:“除了那日碰到赫连修齐,蛊虫被他唤醒了一次,这么多年它都没什么动静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宓安搭上自己的脉,“原来体内有蛊虫,脉象是能看出来的,只是它沉寂时十分微弱。”

景煦叹了口气:“毒性蔓延只是一瞬间的事,阿宓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前世你是怎么知道我中蛊的?”宓安问道,“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“还不是枨衔水说的。”景煦说起这个就生气,“整天坐牢似的把自己关在占星台,那日突然来找我说算到我有一劫,这劫在你身上,让我别冲动,任你生死都不要插手。这怎么可能?我追问了许久他才说你中了蛊,我再想问蛊怎么解,他又把自己关回去了。”

景煦两辈子都对枨衔水颇有不满:“我只能让人到处查解蛊的法门,最后只找到这么个引蛊的法子。难怪他说是我的劫,‘内力相当,心甘情愿’,这天下也就只有我能替你引蛊了。”

他对枨衔水满肚子气,宓安也对他满肚子气,没等宓安开口,景煦立刻道:“阿宓别翻旧账,你上次说吵架才翻的,现在没有吵架。”

宓安被他堵住话头,抬手给了他一拳:“迟早找机会抽你一顿。”

景煦握住宓安的拳头:“手这么凉,快回卧房去。”

“最近宫里和朝青都没什么事,难得这么清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