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努力忍着笑,说道:“知道了,我很有经验的。”
宓安道:“做了这么多年皇帝,怎么如今越发不成体统了。”
“我只在你面前不成体统。”景煦冲他抛了个媚眼,“你看那些大臣,怕我怕的要死,都不敢过来敬酒。”
宓安扫了一眼四周,众大臣果然都偷偷打量景煦,捏着酒杯踌躇犹豫。宓安稍稍放心,叹道:“暴君潜质暴露无遗。”
景煦点点头:“我是。”
“当我夸你呢?”宓安瞥他,“不许喝酒,禁食辛辣。”
“我的伤早就好了!”
宓安嗤笑一声,看向他:“北夷战场上受的伤当我不知道吗?”
景煦一愣,尴尬地喝了口茶:“你知道啊。”
“你爹那病入膏肓半截身子入土的我都能治好他,你受伤我能看不出来?”宓安翻了个白眼,“更何况那天我给你把过脉。看你是小伤懒得说你,你还真装起来了。”
景煦乖乖地把酒壶推到一旁,端起茶杯讨好一笑:“我听话就是了。”
第2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