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他们的主子,自然好骗。”景煦靠在宓安肩头,无力道,“他们但凡像平时出任务一样事无巨细向我禀报,我也不会错过你这么多事。”
宓安好笑:“你少推卸责任。”
“朝青已经没什么事了,你回去看看吗?”景煦问道,“他们还没见过两个主人一起出现呢。”
“真幼稚啊景长昱。”宓安一眼就看出他的目的,无奈道,“你多大了?”
景煦哼哼两声,跑去屋里拿了个薄大氅:“当心着凉。”
“我又不是真体弱。”宓安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任由景煦给自己系好了大氅,“我的令牌呢?”
景煦理直气壮:“那是我的令牌!”
宓安笑了下,懒得争辩,二人一起往朝青的总部去了。
当初建立朝青的时候,宓安还在被宓朗回强迫着装病,怕出门引人注意,只有夜深无人时才会去处理事务,以至于那段时间他因熬夜有些精神恍惚,倒像真常年生病似的。
景煦担心宓安,每日深夜都偷偷溜出宫翻进将军府,这么看来,朝青建立之初颇有波折全是拜景煦所赐。
现在说起这些,宓安只觉得好笑:“本就没多少时间出门,你还夜夜来堵我,多亏了清越得力。”
景煦一向看不惯宓安夸其他男人,当即冷下声音:“他最好一辈子不犯错。”
宓安笑着拍他一下:“小肚鸡肠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