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:“……”
本以为第二天早朝路上可以再哄哄, 没想到宓安起了个大早, 自己回了将军府,连马车都没用。
宓朗回习惯早起练功,见宓安独自回来,还往他身后看了一眼, 奇怪道:“和昭王吵架了?”
宓安:“……”
他越想越气, 打了个手势将暗卫叫来, 冷声吩咐:“叫‘暗’守住将军府四周, 不许他进。”
说完就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小院,宓朗回还在奇怪:“这是哪来的暗卫?”
宓安走得飞快, 影五只好替他回话:“属下原本是昭王殿下的暗卫,现下跟着宓公子。”
宓朗回好笑:“青疏让你们拦谁?”
影五:“……拦昭王殿下。”
宓朗回点点头,让昭王的暗卫拦着昭王,他儿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
影七尽职尽责地唤来下属的“暗”, 一边布防一边大逆不道地想,宓公子这出怎么像极了夫妻吵架回娘家。
傍晚时分, 影七站在将军府正院和景煦眼对眼,宓朗回不觉有他, 边开兵器库的门边招呼道:“来来来跟我过两招。”
景煦笑眯眯地跟影七打了个招呼, 暗卫万年不变的木头脸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影五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:“主子?您怎么走大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