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宓朗回的儿婿。”景煦真诚道。
宓安隔着门帘翻了个白眼,起身出了马车。
“青疏。”那人见到宓安,笑了起来,“好久不见。”
宓安看着他的脸,一时觉得眼熟:“我与阁下似乎从未见过。”
“青疏也是你叫的?”景煦满是戾气。
那人看了景煦一眼,语焉不详:“我与青疏相识时,你还没出生。”
景煦正要骂他,宓安却先一步向他说道:“有事说事,少说废话。”
宓安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淡,甚少这样讲话,可见是对眼前这人十分厌烦。那人却不恼:“赫连修齐,我的名字。”
景煦冷笑:“有人问你吗?”
“昭王殿下,不必对在下这般警惕。”赫连修齐看向宓安,“青疏与我相识多年,我们本不必对立。”
景煦眸光一凛,想起了前世那个夏夜,宓安连连叫着的名字,那个像“萧起”又像“秀气”的音调,原来竟是“修齐”吗?
宓安却满头雾水,习惯性看向景煦,却见这人脸色阴沉,杀意骤现。
“景……”
话未出口,景煦已经出了手,长剑破空,招招致命。
赫连修齐虽然武功不弱,但在景煦面前还是稍落下风,只能勉强接招,突然,他挡开景煦一剑,冲宓安喊道:“青疏,帮我!”
景煦冷笑着嘲讽道:“帮你?你发癔症呢?”
刹那间,一柄簿如宣纸的软剑挡开了他的长剑,与此同时,宓安轻巧地落在了赫连修齐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