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是宓朗回接到了这两个信封呢。
景煦向暗卫确认了京中消息,说道:“宓将军无事,密报没断。”
宓安也翻看了朝青的密报,近日京中并无大事。
他看向景煦,缓缓说道:“若今日接到这封信的是我父亲,他可有途径知道我是否平安?”
景煦沉默良久,摇了摇头。
宓朗回战无不胜,不管是暗卫还是朝青,跟在他身边都毫无用处,不小心被发现还会徒增隔阂。谁也没有料到北夷有这不死不灭的怪物,再加上景陆背后陷害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宓安轻轻摩挲着玉佩,说道:“玉佩是假的。可我家的传家玉佩一直搁在书房暗格里,从不示人,谁能如此细致地仿制出一模一样的?”
“阿宓怎知玉佩是假的?”
宓安将玉佩反过来:“这里有个裂痕,是我十三岁那年用匕首划的,我父亲不知道。”
景煦道:“能做的一模一样,必然细看过真玉佩。这划痕,是没看到,还是当时没有?”
宓安心下一沉,问道:“你爹登基的时候我七岁,他会纡尊降贵跑到臣子家里看玉佩吗?”
景煦说道:“应当不会。况且他笨的很,估计也记不住。”
宓安好笑道:“那你这么聪明,是随了先皇后?”
“那当然。”景煦坐到他旁边,安慰道,“今晚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宓安想说他自己去,景煦却像看穿了一般,在他开口前抢先道:“对方必是有备而来,我和暗卫都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