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威却是脑子一根筋,真诚道:“殿下和军师忙到这么晚啊?那今日得好好休息。”
宓安:“……”
景煦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打发走了刘平威,宓安坐在案前,突然说道:“昨日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宓安摇摇头:“在西边那座山头上,大概是墨绿色的衣裳,没看清。”
景煦猜测道:“是那个行事隐秘的蛊师?”
“八成是。”宓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案,“连你的暗卫都探不到更多,不简单。”
“如此迫不及待弑父篡位,怕是和那蛊师脱不了干系。”景煦道,“北夷王只有一个儿子,好像叫什么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,才犹豫着说道:“努力?”
宓安:“……好朴实的名字。”
但他不太相信景煦的记性,于是叫来了暗卫,影三出现,说道:“回公子。新北夷王名‘怒尔力’。”
宓安听了,突然想起了被景煦惦记了两辈子的“萧起”,不由好笑。昭王殿下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耳朵不太好使。
“这不是差不多?”景煦倒是理直气壮,甚至倒打一耙,“阿宓打听别的男人名字做什么?”
宓安懒得和他斗这种幼稚的嘴,说道:“随口一问罢了,现在细作未知,那蛊师的实力也未知,小心为上。”
北夷人不上门挑衅,景煦也按兵不动,清静了几日,马天川那边也传来消息,都护府经他整顿,从前混吃等死收受贿赂的都战战兢兢不敢再造次,连带着底下的人都更勤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