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大包天的影十三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飘了出来:“公子,殿下也只对从小相识的‘影’脾气好一点点而已。殿下对您才是真的脾气好。”
景煦指着他藏身的方向,对宓安道:“阿宓你看!咱俩说话他都敢插嘴,我脾气还不好?”
宓安笑道:“他还小,你少训他。”
“影”部一共十三个暗卫,影十三不过才十四岁,说是景煦把他养大的也不为过,年纪小自然更欢脱,在景煦面前胆子也更大一些。
景煦的飞醋向来不讲道理,听到宓安不偏向他,立刻打了个手势,让所有近身的暗卫离开了营帐。
被景煦拨去保护宓安的三个暗卫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先不动作,听宓安吩咐。宓安察觉到他们三个没走,无奈道:“你们三个也出去吧,不至于跟了我就不听殿下的话了吧?”
景煦却无所谓:“当然是先听你的。”
宓安皱了皱眉,奇怪道:“你这么说,他们三个好像聘……嫁妆啊。”
“就是聘礼。”景煦张开双臂,“抱一会儿吗?”
他看着宓安,眼睛里有不知名的情绪流转,景煦很清楚这段日子他对宓安的种种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,但今日树上那个主动的拥抱又将他的痴心妄想勾了起来。
他害怕宓安逃离,又不甘心就这样以挚友的名义不清不楚。
说到底,景煦还是挣不开上辈子那十几年的噩梦。
宓安也看着他,良久,在景煦的笑已经挂不住,犹豫着要不要将手臂放下的时候,宓安笑了起来,攀着他的肩膀侧坐在了他腿上。
景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,委屈道:“阿宓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