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安笑道:“好,那我和齐将军住一间。”
景煦可怜巴巴地靠过去:“我们小时候都是睡一起的,为什么现在不和我睡了。”
“因为我有事瞒你。”宓安微笑,“我私下要和朝青的人商量暗杀你。”
景煦委屈道:“我知道军师睡王帐不合规矩,但让人给你扎个营帐做做样子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小孩子吗,睡觉还要人陪着?”宓安瞥他,“以前出来打仗谁陪你睡?”
景煦道:“阿宓不在,我孤枕难眠,第二天起来齐怀仁都以为我大限将至了。”
“……胡言乱语。”宓安皱起眉头,“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“遵命——”景煦尾音拉得老长,“阿宓最近脾气也大的很,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?”
宓安摇头,只是前世宓朗回的忌日越来越近,他总是没由来的心慌。
“赵盼山怎么样了?”宓安问。
“暗卫已经潜进他家里了,等回去就收拾他。”左右不过重复一次前世,景煦没太放心上,“只是军中细作我还没有眉目。”
“这次我爹没来,细作会不会停止行动了?”
景煦笑道:“阿宓不了解那老东西,杀你和杀我岳父对他来说是一样的,况且,照你这‘弱柳扶风’的样子,杀你显然更简单些。”
宓安疑惑:“可是你在这里,他不怕误伤你?”
景煦嘲讽道:“他巴不得我赶紧死了让景烈那废物继位……好了好了我不说‘死’就是了。”
对上宓安冷飕飕的眼神,景煦赶紧改口,又递了张帕子过去,讨好道:“夜深了,休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