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哈哈笑道:“岳父大人知道朝青的事吗?”
宓安摇摇头,警惕地看向他:“你可别说漏了,他要是知道朝青的主人是我,那根棍子就不是拎起来吓人而已了。”
“唉,岳父脾气这么差,我以后可怎么上门提亲啊。”
“滚。”
景煦嬉皮笑脸地追上宓安,哄道:“错了错了,阿宓别气。”
宓安瞥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景煦自顾自找话:“原来我岳父的字是‘明还’?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宓安点点头:“好像是取‘朗回’的同义字。不过我娘去世后就没人叫过了。”
就像前世师父和父亲都去世后,也没人再叫过他“青疏”了。
“死老头装模作样,一口一个‘明还’,好像和我岳父很熟似的。”景煦抓紧一切机攻击景陆。
宓安斜眼看他:“你和我爹也不是很熟,别一口一个岳父。”
“我和你熟呀。”景煦在宓安面前向来脸皮厚,“阿宓来,叫声相公听听。”
“景长昱,我最近是不是对你脾气太好了?”宓安被他气笑了,“你的胡言乱语是不是太多了?”
景煦立刻收声,很识时务地换了个话题:“咱们明早就出发去边境,我让暗卫去将军府给你收拾东西。”
宓安“嗯”了一声:“顺便将暗格里的令牌拿来,把我的令牌还给我。”
景煦不给:“我就要这个刻‘青’字的。”
宓安懒得跟他费口舌:“随你。”
景煦出征时习惯与将士们一同骑马,现下虽已立秋,太阳没有盛夏时那么毒辣,但还是照得人不太舒服,宓安看着眼前的马车,莫名其妙地问他:“马车做什么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