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宓安被他抱着走出宫门,默默把头藏进了被子里:“你烦死了,丢不丢人,你的马车呢!”
“就几步路,我抱你回去就好了。”景煦理直气壮,把宓安往上托了托,心情大好,“阿宓终于愿意跟我回家了。”
“谁要跟你回家,军中细作是你爹安排的,在他眼皮底下谈论岂不是容易暴露?”
风声自耳边掠过,宓安眼前一片漆黑,但隔着被子也能听到景煦的心跳声,这个人好像总能让他莫名安心。
前世总被景煦半诱哄半强迫地哄着乱来,他每次都半夜爬起来摸回自己屋里,又在更深的夜里被景煦裹着被子抱回他的寝殿。
那时的他明知不能再这样荒唐下去,却又忍不住一次次沉沦。现在想起来,竟莫名觉得自己像在撒娇一般,真是不成体统。
而此时更不成体统的昭王殿下已经抱着宓安翻墙进了自己家,压在人身上就不起来了。
宓安被被子裹得紧紧的,动弹不得,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人,无奈道:“放开我。”
景煦却抱得更紧了:“不放。”
“踹你了。”
“踹吧。”景煦挪了挪身子,埋在宓安颈窝,“阿宓,青疏,安安……”
“不许叫安安。”宓安不自在地动了动,这称呼只有他娘亲叫过,上次遇到朝青的时候他就想说了,这声“安安”从景煦嘴里出来,总让他觉得面红耳赤。
景煦难得听话,又一声声叫起了“阿宓”。
“做什么呀。”宓安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,轻轻摸了摸景煦的头,“昭王殿下怎么好像心情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