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想为官,可不管你做什么,只要你够聪慧,够出众,你就是他的眼中钉。”宓朗回叹了口气,“小时候每次打你都是因为什么?我以为你大了,应当已经知道为父的用心了。”
宓安不作声,的确他儿时挨打都是因为不愿听父亲的话装出无能的样子,甚至为了证明自己,还偷偷创立了朝青。
但景陆的身体每况愈下,如今景煦已经是真正的掌权人了,所以他这次才毫无顾忌地自请前去整治水患。
只是他没办法向宓朗回解释,宓朗回不信任景陆,自然更不信任景煦。
宓朗回道:“昭王殿下,陛下的身体我也略有耳闻。大皇子无能,明眼人都知道下一位天子是谁。”
景煦见宓朗回已经摊开了,正想说那您就更不用担心了,却又听宓朗回说道:“来日您登基,请您允臣告老还乡。宓家旧将可全部为您所用,我……”
“宓将军。”景煦打断道,“您不必如此,我和父皇不一样。”
宓朗回看向他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我知道,父皇怕您拥兵自重,又怕没了您边境难安。您进退两难,既不敢过于骁勇,又不敢太过无能,所以只好让青疏假装体弱多病、不堪大用,以此让父皇觉得宓家会慢慢衰落。”景煦对景陆从来没有什么父子之情,“但我与青疏年少相识,已有二十余载。我们之间不会有这些猜疑和隔阂。”
宓朗回看着两人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我与陛下,也是年少相识。”
第11章
宓安从来不知,他的父亲与景煦的父亲,竟也是少年相识的。
那年景陆还是瑞王,与御史一起下江南查处贪官,结识了当时还是镇国侯世子的宓朗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