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过,这种生意确认是恶人才能接吗?”方才那个凶景煦的语气好像是众人的错觉,宓安的声音还是他们熟悉的那样凉意沁人。
“属下该死。”
“确实该死。”
清越下意识想要求情,却见景煦将马车帘掀起一角,笑着不知说了句什么,他们那无情的主子好像给了昭王殿下一巴掌,接着,宓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:“以后杀人的生意先呈给昭王殿下,退下吧。”
宓安的决定没人可以改变,众人不明所以,却也只能听从:“属下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景煦叫住人,“十二,给他们留几个传信哨子。”
影十二闻声走了出来,将暗卫间传信用的哨子给了清越几个,说清了用法。
清越拿着哨子,一时有种自己被朝廷收编了的错觉。
朝青的人走后,景煦确定四处无人,迫不及待进了马车,目光灼灼地盯上了宓安。
宓安被他看的不自在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阿宓。”景煦靠近一点,双手撑在塌上,“原来阿宓在外面是这样的。”
宓安往后缩了缩,靠在了马车上,目光闪躲:“哪样了?你别靠这么近……”
“阿宓同旁人说话好冷,可你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景煦笑着,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住亲两口,“阿宓和我说话时,是有温度的。”
宓安莫名其妙:“和不熟的人讲话就是不熟的语气,有什么稀奇的?”
景煦兀自开心,笑着靠在宓安身上就不动了,后者推了推没推开,也就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