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人一愣,防备道:“阁下可是昭王殿下?”
景煦点点头:“正是本王。”
“有人要买殿下的命,得罪了。”
数十个暗卫瞬间出现,挡在了景煦身前。
“十个人就想取本王的命?”
话音刚落,身前的暗卫齐齐倒了下去。
景煦眸光一凛,领头人道:“殿下不必担心,雇主只买殿下一人的命,若杀别人,会亏本。只是殿下竟然不受迷药影响,在下佩服。”
这精打细算的样子,真不愧是宓安带出来的。
天下能撂倒景煦身边暗卫的迷药也少见,想来也是宓安做的。
景煦不知从哪突然涌起一股自豪感。自己看着长大的娇贵小公子突然有一天成为了能独当一面、甚至与他不相上下的人物,他好像比宓朗回还欣慰。
只是这长大的过程他竟然没有看见,着实遗憾。
“本王这有样东西,阁下掌掌眼?”景煦笑着从怀里拿出令牌,领头人示意他扔过来,景煦却缓步走近,放到了他手里,“怕你接不住,别摔坏了。”
领头人:“……”
他是朝青排名前十的杀手,在整个江湖都是叫的上名字的,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小事上被质疑。
几人看了令牌,骤然一惊,毫不犹豫齐齐单膝跪地:“见过主子。”
虽然一直知道朝青有两位主人,但这么多年他们从没有人见过另一位,宓安的令牌也从未给过别人,久而久之朝青的人其实都不记得他们还有另一个主子了。
今天在旁人手里看到了令牌,实在让他们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