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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猪匠浑身都是刀伤,没验出其他伤口。”

宓安也看着他,笑道:“您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
老仵作一愣,不客气地说道:“年轻人,就算你是王爷,老朽也不必给你面子。我看跟你有缘才说了这么多,你要是胡言乱语就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
宓安没接他的话,又问道:“这次的凶手和当年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
老仵作没说话,宓安觉得好笑,于是换了种问法:“您觉得这次的凶手和当年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
老仵作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眼神落到了门口。

宓安顺着他的眼神看去,正看到来寻他的景煦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宓安指了指老仵作院子里的药材架子,“那边还有个马扎。”

见景煦也毫不见外地搬过马扎坐了下来,老仵作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事?老朽得切药了。”

景煦没由来地,突然说道:“孟兆兴是个好官。”

老仵作扇火的手一顿:“孟大人确实是好官。”

“在我朝律法中,亲属犯法,不影响做官。”景煦笑了笑,“您不必遮掩了。”

老仵作听了这话,当即明白了景煦已经什么都知道了,他缓缓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律法允许,但人言可畏。”

宓安听明白了两人谜语般的对话,问景煦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景煦“哼”了一声:“雕虫小技,暗卫一查就知道了。倒是你,天还没亮自己就偷偷跑出来,你瞒着我干什么?我还能不听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