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皇帝,景煦从来没强迫过宓安什么,虽然嘴上总说不许他离开皇宫,但其实宓安想走也不会有人拦着。
哪怕身死,景煦也安排好了宓安后半生的一切。
“啪。”
“公子?”
宓安看了眼被他捏碎的茶杯,道:“无事,我没受伤,不用事事都告诉你家殿下。”
影七没有回答,宓安知道,他肯定会事无巨细回禀景煦,不过他也懒得计较,挥手让影七退下了。
谨慎如景煦,怎么会中了蛊呢。
宓安想事情时总想抓点什么东西,从前喜欢抓景煦腰间的玉佩,现在景煦不在,茶杯又碎了,一时竟然觉得手里空空,好不自在。
半晌,宓安无奈道:“你们谁去把景煦叫回来?”
第7章
景煦回来时眼睛朝天,手里还拎了两条鱼。
宓安学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道:“昭王殿下不是去剿灭朝青了吗,怎么,朝青总部在河里呢?”
“看在你跟我道歉的份上,我就不计较了。你以后不许再找萧起。”景煦自说自话,把鱼交给影十七,让他趁新鲜烧出来。
宓安真是莫名其妙:“萧起到底是谁啊?”
“谁跟你道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