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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景煦的暗卫体系庞大到无法想象,赵盼山这才意识到,原来那些人不只是帝王的护卫,也不只徒有武功,他们会以任何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,甚至是官员家中,他们的眼皮底下。

景煦刚刚登基,就以雷霆之势料理了一人之下的孔玉宣,将宓安推上了相位,他们这些老丞相麾下的人,也要一个一个跟着遭殃了。

“臣知错!求陛下开恩!”赵盼山颤抖着跪下,此时此刻也不敢再蒙蔽景煦。

景煦合上折子,道:“宓相,你的意思呢?”

宓安回忆了一下他当时是怎么回景煦的。

他似乎是说:“所有贪墨官员及其心腹一并处死,在任职当地斩首示众,让百姓见证。没收全部家产,遣散奴仆,府中家眷每人每月至当地府衙领一两银子以作日常开销。”

景煦抬了抬下巴,吩咐大理寺卿:“去办。”

作乱官员由上到下全部查处,灾民问题迎刃而解,只是朝堂内部元气大伤,许多官员变得事事过于小心,不敢上奏,不敢谏言。

不过景煦本来就没指望这群三朝老臣还能初心不改一心为民,于是来年春闱前,景煦出宫逛了几个月,亲自招揽提拔了许多年轻学子与官员,没过几年整个朝堂便焕然一新。

宓安想起那些年景煦夜以继日殚精竭虑,突然有些心疼他,就像奋笔疾书好不容易完成先生课业的学子,某天突然弄丢了所有书卷,只能重新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