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煦背对着他,闷声道:“我……我来叫你吃饭。”
“饭呢?”
“还没做……”
宓安深深地呼了口气:“滚。”
景煦麻利地滚了。
早膳时,景煦小心翼翼地偷瞄宓安,后者一直在专心吃饭,见他偷看,放下碗筷问道:“你有事?”
景煦扒着碗里的饭,小心问道:“阿宓去哪里了?”
“府衙。”宓安又换回了白衣,早上验尸时穿的那身是从景煦屋里拿的,从府衙回来就被他团成一团丢掉了。
“那身衣裳我扔了。”宓安说道,“你早上在做什么春梦?我去拿了衣裳你没察觉?”
景煦讪讪:“阿宓怎么知道我在做春梦?”
宓安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问,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。
景煦尴尬地干咳一声,小声道:“其实察觉了,但发现是你我就没设防,还以为阿宓是来爬我的床的,我等了好久。”
宓安生硬地转开话头,把今早验尸的发现讲了一下,景煦听后若有所思,问道:“阿宓先前说见过类似的尸体,那具尸体阿宓也把过脉吗?”
宓安摇摇头:“已经死透了,还把什么脉。”
“如果是一样的蛊虫,为什么阿宓见过的那具尸体没有睁眼呢……”
听他对自己的尸体一口一个“那具尸体”,宓安浑身发毛,打断道:“许是那个人内力深厚,对蛊虫有所克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