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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宓公子又在沐浴。”一直跟着宓安的暗卫小声禀报,眨眼又消失在树荫中。

“阿宓。”景煦敲敲门,笑道,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
宓安正泡在浴桶里:“不许进来。”

景煦却直接推开门,缓步走到了屏风后。

宓安抓起搭在浴桶边的布巾丢他:“出去。”

景煦怕把人惹毛了,只好坐在屏风后面口头调戏:“成了亲迟早是要看的。”

宓安皱眉道:“你刚才离尸体那么近,别靠近我。”

“还不是阿宓让我去的。”景煦委屈道,“怕是要恶心得我吃不下晚饭了。”

宓安早就习惯了他在自己面前装样子,况且自己还在装没有重生,也不好提他前世在位时将人五马分尸的事,只是懒懒地趴在浴桶边上,道:“再不去沐浴,马车也别上了。”

门外暗卫拿着装蛊虫的盒子,犹豫着不敢敲门,一时进退两难。

景煦正巧推门出来,见状接过盒子示意他退下,转身把盒子放在桌上,喊了宓安一声:“阿宓,蛊虫放在桌上了,你等我回来再看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嘴上这么应着,听到关门声宓安便起身出了浴桶,披了外衣坐在桌前,小心打开了盒子。

两只血红的蛊虫趴在盒子中一动不动,似乎是吃饱了,正在养神。

宓安向店小二要了筷子,夹起一只凑近看了看,总觉得这虫子有些眼熟。

他皱着眉盯了好一会儿,突然想起了什么,盖上盒子向外走去,正撞上沐浴回来的景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