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白惊呼一声,连椅子都来不及拨开,整个人扑过来。
而贺易凡跪蹲在地上,脊背弯曲得像一枚弓,剧痛让他指甲的尖端死死抵住地板,用力到泛白的程度,他深深低着头,却抬手示意季修白不要过来:“我没事。”
贺易凡眨了一下眼睛,感觉眼眶酸痛,从重新遇到季修白开始,他一直着重地维系着自己的体面,仿佛这样才能展现出自己的成长,而现在那些东西顷刻间全部崩塌了,此时此刻他倒在地板上,狼狈至极。
贺易凡在地上匍匐了许久才喘过一口气,艰难地扶着椅背站起身,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贴在皮肤上,像是被冷汗浸透,又仿佛是血,或者酒,或者他不愿被人看见的伤口……他又安慰道:“我没事,不要担心了。”
脱掉了被弄脏的衣服,然后很自然的,贺易凡抱了季修白。
季修白哭起来的样子让他有一点点心疼,但是一想到这些晶莹的、咸湿的眼泪全部是为自己而流的,就又觉得恋人泪眼模糊的样子非常的诱人,
贺易凡从脸颊向下,细细吮吸着季修白的脖颈,一直吻到了季修白的指缝,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”,一遍遍的,他做着宣誓。
十指交扣,像将誓言深刻进身体一样。就算方才被折磨得几乎昏厥,此刻他却觉得这一天其实不坏。
季修白纤细柔软的腰肢在身下难耐地扭动着,同时啜泣着呼喊自己名字真是绝佳的催情剂,回应着热情的恋人而吻过去,贺易凡感觉时机差不多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毫不啻于餐桌上程度的电击又一次侵袭了过来。
剧痛一瞬间从脊椎冲上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