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七八岁,穿着制服模样的衣裙,神情困惑:“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他怔了一瞬,随即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无言地咬着下唇,后退一步。
心跳仍未缓下来,刚才那一瞬的期待太真实,以至于失落也格外扎心。
他站在人流之间,剧院的回音尚未散尽,耳边却只剩下嗡嗡的风声。
正要转身离开,他猛然瞥见剧院正门的另一侧,又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轮廓熟悉得令人心悸——一如那天葬礼上见过的那辆。
他眼睛一亮,再一次跑过去……
夏日的热浪仿佛扑面而来,为演出定制的妆容已在高温下微微花掉。季修白伸手蹭了下额头,指腹带出些粉痕,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夸张的演出服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弄脏了一块,一会儿一定要被骂了,季修白想道,在售卖机旁边一点点扶着膝盖弯下腰去。
刚才那辆车,感觉和那天他看到的贺易凡坐的车一模一样,但是跑过去,还是不是贺易凡
……哪里都找不到他,让季修白几乎怀疑刚才那束指引着他的温暖灯光只是他的错觉了
抬头时看到一个拿着的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自己这边看,与他视线撞上,不仅没有回避,还抬起了小小的胳膊一指:“妈妈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