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易凡默默撑起身,走过去拉开窗扇。
“喀哒”一声,自己动作已经尽可能放轻了,但是猫还是受惊地往后一蹿,跑掉了。
贺易凡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的窗台发了会儿呆,正当他要重新回到沙发上时,耳边又听到一声轻响:小猫又回来了。
大概还是好奇着那个神奇的提示灯吧,它像下定决心似地扒着窗沿探头,绿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一脸贼相。它歪着头仔细观察了插座的位置,终于钻了进来。
站在窗台上探头的样子就贼眉鼠眼的,钻进来的动作更是和电视上那种经典的小贼一模一样,贺易凡被它这偷感十足的动作逗笑了,只是连嘴角都不太有力,只勾起一点点弧度。
他走进厨房,在橱柜里翻找了一会儿,找出一根火腿肠。撕开包装,他把切片放进小碟子里,又端到客厅地板上蹲下。
小猫闻到了香味,慢慢地靠过来,先是狐疑地停在一米开外,用尾巴扫了一下自己的爪子,然后才弯着身体一点点接近。
它吃得认真,小脑袋一颤一颤的,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抖动。
贺易凡抬手想摸它,却在靠近时发现——它的右耳尖豁掉了一块,小小的口子正往外渗血。
他起身去拿碘伏,想给小猫做个简单的消毒,这时系统在他脑海中突然出声,声音软绵绵的,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美感:【这只小猫看起来状态很好呢,能吃能喝。】
他一点也不觉得这只一看就饿了许久,身体上还挂了彩的小猫哪里看起来好了,所以没有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