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易凡觉出季修白又是在没事找事,不大生气了,凑近了季修白,咧嘴一笑:“你还给上厨师面子了?”
这几句话若是放在他刚刚穿书过来时他是万万不敢朝季修白说的,季修白,美强惨主角,高岭之花,冰雪似的美人,谁敢或者谁舍得朝这么个瓷人儿呛声呢。
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,贺易凡倒是觉得自己稍稍摸清了季修白的脾气,敢于偶尔同他开几句玩笑了。
季修白似乎觉得两人离得有些近了,都能闻到贺易凡身上咸鲜的肉末香气了,退后一步,他“哼”的一声,“我是没面子,你有面子,我不敢吃你做的饭。”
”贺易凡看季修白白瓷般的脸上笼罩了郁郁之色,声气一转哄起他来:“别别别,还是请我亲爱的舞蹈团首席今晚赏脸多吃几口菜。厨子做的菜没人吃还谈什么面子。”
说罢,贺易凡沿着这几天给季修白上药的习惯,上半身前倾,认真地看了看季修白额头的伤口:“是不是需要换片创可贴了?”
季修白动作幅度很大地一摆手:“不需要!”
好巧不巧,贺易凡刚刚担心的那一蛊苋菜丸子汤正在季修白的左手边,这一摆手正好碰的汤蛊弯倒,青白色的汤汁随着盖子倾落出来。
“小心!”贺易凡低呵一声。
不过不消他出声,在意识到手指碰翻了什么的时候季修白就已经很灵巧地退后两步,避开了还滚烫的汤汁。
没人受伤,只是贺易凡原本掂对着量熬制的汤突遭横祸,洒了大半。一颗经了多次捶打,弹性十足的肉丸子还俏皮地在地板上弹了两下。
看季修白低头不说话了,贺易凡拿话逗他:“好啦,我已经知道做的汤不好吃了,不用再打翻这锅汤提醒我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