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狡,告诉我李陵珑的具体情况,”魏知瑾没心情理会傅狡话里的刺,“所有。”
傅狡修长的指节搭在唇边,半掩着那抹微笑,宛如魑魅魍魉。他轻声:“来问我吗?你才是最清楚的呀,小瑾同学。”
他脚步轻巧,踩亮灯光,魏知瑾眯了眯眼,耳畔拂过香风:“已死之人,注定不可长留于世……那他又是为了谁才强留呢?小瑾同学,你有头绪吗?”
魏知瑾想要挣开,即便傅狡根本没用力,干涩地问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“装傻?”傅狡捏了捏魏知瑾的脸,那道巴掌印未消,他的指腹冰凉,激得魏知瑾颤抖,“你是个聪明人,小瑾同学,装傻是下策呀。”
“不过呢……也可以吧,毕竟,要是执念消散,他亦会彻底随之而去。”
“哎呀,这么看来,你果然是聪明人!”
声控灯在半分钟后熄灭,傅狡不见踪影,但那些话,依然环绕在魏知瑾耳边,久久不熄。
最后,魏知瑾回到宿舍,连带着还有通讯记录中,未拨通的几十个电话。
睡觉吧,至少睡觉还能见到李陵珑,或许现实他不敢问的事情,梦里……就敢了吧?
可是,魏知瑾什么梦都没做,没有总在引诱他去死的“李陵珑”,没有过去黎朝时的“李陵珑”,更没有那一晚如今夜的雨濡湿他整片心的“李陵珑”。
第二天一早,魏知瑾还是被公孙迟留叫醒的。
醒时人已经准备扛他去医务室了。
“李哥真彻夜未归啊……他今天能赶到吗?”公孙迟留松了口气又提起来,“刘宿他们组问题本来就多,不能缺了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