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瑾抒气,想让自己冷静点。
魏知瑾茫然地眨了眨眼,唯独这件事,是他经验丰富的人生里,从未有过的。
更关键的是,梦里另一位主人公,怎么会是……李陵珑。
但是,除了李陵珑,难道还有人配出现在他梦中,与他行……那种事吗?
魏知瑾是彻底睡不着了,索性起身换了衣装、洗净衣物。他动作放得轻,卫生间的隔音也还算不错,没有惊醒熟睡的舍友两人。
宿舍里呼吸声清浅,公孙迟留似乎还在回味昨晚的晚会,嘴里呓语听不真切——一个偶尔会梦游的,一个要说梦话,真是难为李陵珑在这种环境里还能睡得安生。
李陵珑。魏知瑾迟疑着,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,看着睡梦里的李陵珑:又踢翻了被子,但这次好歹盖住肚子了。
他的脑子里忽然生出奇怪的画面:李陵珑掉进河里,河神指着一身戎装的李陵珑、梦里鬼魅的李陵珑、练习服的李陵珑,问他哪个是他掉的李陵珑。
魏知瑾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笑。
那么……李陵珑现在会做什么梦呢?魏知瑾脑内思绪纷飞,却都是“李陵珑”。
他记得重逢那时,李陵珑就说,他会梦见自己。
灵光一闪般,一段被他压下、不愿细想的回忆,再度浮现——
他为李陵珑描绘眉心花样时,李陵珑倾身欲吻的刹那。
难道说,那是李陵珑眼底的情意,就是名为“爱/欲”的东西?
像是于某种长久自欺欺人的谎言里醒来,魏知瑾身子一僵,躺回自己的床铺。
他不可抑制地想起端着毒酒走进文妃宫内的那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