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魏知瑜噎住,“我觉得,哥哥总会高我一着,你一定有你的道理。”

魏知瑜眼神下撇,是个典型的有点害怕的举动。

“……知瑜,明天周六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魏知瑾将拍肩膀的动作改为揉了揉魏知瑜的发顶,“现在去吃饭吧。”

魏知瑜更紧张了,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要挨训了。

魏知瑾瞧着魏知瑜几乎快顺拐的背影,叹气:这孩子,怎么这么怕我?我也没打过、骂过他啊。

【长兄如父?】

魏知瑾啧了声:我爸还活着,说话注意点。

【管他功课的、查他恋爱的,都是你,他才十八岁,很难不怕你啊。】

那我还给他夜不归宿打掩护、成绩下降去开家长会。魏知瑾披上外套,脑子里同时在想“合同、教育问题、兄弟感情”三件事。

【你当初管李陵珑也差不多是这样的,你……】系统及时住嘴,【嘿嘿,当我没说,当我没说。】

这两年,魏知瑾平和了不少,那个手握生杀大权、高高在上的梅岁寒,就像“李陵珑”这个话题一样,被他自己按在心中难言。

粗花呢的西装压在肩头,魏知瑾垂眼理着袖口,不假思索的出言反驳:“那怎么会一样?知瑜是我的弟弟,李陵珑是……”

他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