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管什么样,沈映这个人的内里不会变,怎样都是他喜欢的模样。
褚颢昀就这样看着沈映吃来吃去,眼底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。
就在沈映伸手要拿起第十多块糕点的时候,轰的一声,展厅的大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位排列整齐、身穿黑西装的保镖,再然后,保镖分成两列站好,露出了他们身后之人。
沈映手中的糕点蓦然掉落在地。
褚颢昀的呼吸也错了一拍。
两人对视,四目相对间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。
只见那入场的是一位贵妇人,身穿中式旗袍,真丝布料在奢华水晶吊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,妆浓却不失真,气质雍容,目光内敛,有种大权在握的上位者姿态。
她在展览厅到扫视一圈,如炬目光最终落到了沈映身上,扯出一抹盛气凌人的笑来,“我说今天心情不好呢,原来是得见故人。”
沈映放下酥饼,盯着她,脸色骤然冰冷了起来。他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了三十年,已经好久没露出这样冷漠的表情了。
待那女人走到面前,沈映用只能被三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说:“大景萱懿太后,谢青黛。”
谢青黛横眉冷对,狞笑道:“好歹母子一场,见了我还是这么没有礼貌,你这个小畜牲,果然是个没娘养的野种!”
沉重的氛围瞬间被这些尖酸刻薄话打破,褚颢昀当即就要发火。
沈映见怪不怪,一把按住他手臂,回敬给谢青黛一个得体的笑容:“您骂得对,我可不像你,是个没儿子养的野娘。毕竟沈陌已经死透了,他没有重活一次的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