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颢昀优雅淡然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褚哥天生就是当主角的料。”
项河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褚哥气场都变了,变得不像工薪阶层了,像万恶的资本家!
项河一边害怕一边跟着走,走着走着,前面的服务生突然停下脚步。
项河心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地要去摸枪,可那服务生只是端过来一个木盘,黑檀木盘正中央,正放着一块洁白无垢的小巧玉牌。
服务生恭敬问道:“先生请决定,是否要留下这个玉牌。”
褚颢昀心里一咯噔。
这地下拍卖行的入场券不仅是身份和财力,还有鉴定古物的眼力。
是否留下玉牌,潜台词就是要他确认这玉牌是真是假,是拍卖行业筛选内行最简便的方式。
褚颢昀活了两辈子也没研究过鉴宝,此刻全凭早年间混迹上流宴会的经验,气定神闲地拿起玉牌。
通体晶白,玲珑剔透。
像国宝级文物,又像地摊货。
——笑死,根本分不出来一点,他脑子里没有一点鉴宝知识。
赌一个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,褚颢昀心一横,就要开口之时,手上的玉牌却突然被另一个人按住。
“等一下嘛~”
黏黏糊糊的一句撒娇话钻进耳朵,褚颢昀和项河四目齐聚,看呆了。
只见来人身穿雪白低领西装,一条透亮的乳白丝巾掩住颈线,颈间锁骨游龙般攀附着,此刻他双颊微红,似有醉意,嘴角唇边都挂着若有似无的缱绻感,再配上他妩媚又张扬的模样,像极了童话世界里勾人的小妖精,只消看一眼,就能让人情难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