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景昭帝沈映就是个人渣,靠杀亲人上位的东西,跟疯狗似的杀了太后母族——谢氏全族,还杀功臣褚氏,动不动就是九族消消乐,肯定是狂犬疫苗没打到位。”
“……”褚颢昀的道德和缺德在心里打架,装模作样地拦了一下,“倒也不必。”
“怎么不必!”沈映热衷于自黑,骂得兴致勃勃根本停不下来,“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,纯超雄,褚警官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把他坟撅了!”
褚颢昀:“……”
这玩意咬人不?有点怕。
眼见他挽起袖子就要出去,褚颢昀抓小鸡仔一样拎起他后衣领子,淡淡地道:“帝陵里现在还有两个盗墓贼,那可是亡命之徒,你这小身板……”褚颢昀上下打量他一番,草率下了结论,“遇上他们就是个死。”
沈映轻咳了两声,握拳抵在唇边,干笑道:“那褚警官打算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一起去。”褚颢昀对他笑了笑:“你保护文物,我保护你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穿心箭,直直地刺进沈映心底。
恍惚间,天地只剩下了他。
沈映忽然笑了。
恨也是情。
他恨自己,就说明他还没有忘记他,他还是有机会的追回这个人的。
话说到这一步也不用再多说,沈映转头就去拿装备。考古队已经准备了很多天,现在万事俱备,只差一个沈映。谢芷勤勤恳恳地把准备好的工具背包递给他,沈映背着工具包,站到了巍峨高山的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