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们走到了尽头,那里有一扇门。
漆黑的门,里边没有任何锁孔或者识别装置,好像默认了从里边出去的谁都可以轻易打开。
克劳斯第四次毫不迟疑地做了选择,他拉开了黑色的门。
门缝里落进来的是一汪绿。
莱斯特立刻就认出来,这是隔离墙外的原始森林区域。
砰!
门才被拉开了一半,一声闷响就从门外响起。
莱斯特只看到克劳斯的背心突然刺出来一个银色的箭头,箭头转眼又像是八爪鱼一样张开了六个倒爪,然后倒爪猛地后缩,扣卡进克劳斯的脊柱和肋骨上,把他整个人从门后边抓了出去。
砰。
黑色大门失去拉力,又自动合上。
莱斯特的瞳孔一缩,在门合上的一瞬间,他看到了门外伫立着一抹红色。
那是梁三山那头卷发的颜色。
不知道为什么,莱斯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他垂下眸,站在原地没有出去。
“噗!”
血呛进了气管,克劳斯以为自己想要咳嗽,但一张嘴却喷水一样喷射出了一口鲜血。
好疼。
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和内脏被一股奇怪的力挤压在了一起,沉甸甸地坠在胸腔错误的位置,又憋又疼。
这疼痛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,但诡异的是他的大脑还能保持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