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王欺骗了季末川的传承,他的“老师”塞弗恩特也欺骗了他。
他是“可能存在”的新生的王,但即使成为了王,也并没有资格与虫王“平分”黄金海的规则。
他只是虫王那片黄金海里沸腾出的一个小小意外。他还能存在,只是因为虫王需要他。
就像虫王需要季末川站上黄金海的棋盘一样。
一瞬间。
刘清的视野倒置,他看到自己落入了黄金海之下,身上牵连出了一条丝线,丝线的尽头被捏在虫王的掌心。
无法战胜。
咔。
崩裂的口子在刘清的意志上快速扩列。
他面前的是历经了数百年的虫族的王,继承了上百任虫王的意志和学识,操控着数十亿乃至百亿虫族个体的意识。
而他,连意识薄弱的十数万人都还没有消化。
根本赢不了。
咔嚓咔嚓。
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意志,悄无声息地崩裂出了无数的伤痕。
他的意识被置于黄金海上,就像是把一滴水放到了大海跟前。大海只是发出呼吸的潮汐声,这滴水就会自行在它的呼吸里蒸发、崩散。
“好像操之过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