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清,可能我们得暂时分开一点时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干哑得厉害,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的人,又像是喉咙里刚被烘烤过几个小时,音量再大一些都会撕开声带。
刘清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,却转头去看塞弗恩特。
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塞弗恩特平静地说道:“虫族任何个体都无法长时间远离虫王,特别是绝对伴侣。陛下刚破壳,这种对王的回归欲望只会更加强烈,我们会用蜜果硬糖缓解这种症状,但康恩殿下受到的吸引是我们的千百倍。”
刘清显然不相信塞弗恩特的话。“虫王破壳了好几个小时,却要走到你们门前他才能感觉到吗?”
塞弗恩特并不隐瞒,“陛下认为,坦诚相待是伴侣之间最基本的素质。或许你想要了解康恩殿下的真实形态。”
“够了。”
季末川突然出声。
他竭力忍耐着身体上的不适,但他脸上那几道黑线一样的痕迹已经变粗了一些,从“黑线”里流出一点湛蓝的颜色。
“刘清。”
季末川伸手摸上刘清的脸,宽大的手掌擒着刘清的下颌,拇指有些用力地顺着刘清的下颌骨滑按到唇角。
刘清的注意力落在他的双眼上。
季末川笑了一下,眼里迸着漂亮的光。
“我很幸运。”
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,然后低头在刘清唇上亲了一口。变得过于锋利的牙齿刮过刘清的唇肉,像刀刃一样危险,又恋恋不舍。
刘清抓着季末川的手腕。
他还能摸到季末川的骨头,但是也能感觉到那骨头像是沸腾了一样在鼓动,起伏的触感诡异又恐怖,立马要钻出来什么东西一样。